俗话说得好,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
江晓夏这边刚把整理好的铁证,通过报社内参的官方渠道递交上去,工大那边就闻风而动了。
被校方叫去谈话的吴凯,吓得魂都快丢了。
他前脚刚迈出办公室大门,后脚就跟被狗撵了似的,哭丧着一张脸滚回了家。
“爸,亲爸哎,您可得救救我啊!”
吴凯一进门就嚎上了,直接扑倒在吴父的跟前求助。
吴父正端着紫砂壶喝茶,一听这来龙去脉,气得当即火冒三丈,差点把茶水泼他脸上。
“你个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没够的蠢货。你这反射弧是绕地球一圈了吗?人家都查到底了,你现在才跑来放屁。”
“成天给你擦屁股,还以为你能把江家那丫头拿下,两家好强强联手结个亲家。结果,你这个不争气的败家玩意,怎么就那么没用?”
吴凯被骂得又气又恼,委屈地嚷嚷起来。
“爸,这能赖我吗?谁知道江晓夏是不是中了邪?放着我这大院子弟不要,偏偏就喜欢那个乡下来的泥腿子。人家根本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,不按常理出牌,我想了很多办法去追求,但她也不接招啊!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吴父眉头拧起,“那真的就一点辙都没有了?你确定彻底拿不下江晓夏了?”
吴凯一听这话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满脸嫌弃。
“爸,就算现在她愿意跟我,我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去接盘。”
“您是没瞧见,我都撞见那俩人啃在一块了,那嘴对嘴亲得,跟用胶水粘上了似的。”
“就那如胶似漆的浪荡样,说他俩没睡过,鬼都不信。我凭啥去穿别人的破鞋,戴这顶绿油油的王八帽?”
吴父听完,浑浊的眼底划过一抹阴鸷,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“既然如此,这亲家也是做不成了。而且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,现在都已经把刀架在咱们全家的脖子上,威胁到咱们的命运了。”
“那干脆,一不做,二不休。”
说着,吴父咬着后槽牙,抬起手,在脖子底下狠狠比划了一个“咔嚓”的手势。
吴凯一看这动作,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地上,“爸,您……您是说除掉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