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驾回京之前,胤禛病倒了。
太医说是累的,都知道四阿哥近来有多忙碌劳累,可毓溪明白,他是心里始终没过去。
德妃传话命儿子歇养三日方可出门,胤禛不敢不从,只是见不得同样疲惫瘦弱的毓溪伺候在身边,不与毓溪商量,就去了宋格格屋里。
毓溪倒也不生气,她也得把自己养好些才是,于是白天除了念佟弘晖去给阿玛请安,便只是派丫鬟问候几句,三天里,两口子愣是没见面。
好在宋格格很会伺候人,第三天晚上太医看过后,下人就传话说,四阿哥大安了。
毓溪让青莲找了两盒燕窝赏给宋氏,想着明日胤禛回宫里当差,再当面见宋氏夸一夸,一并连朝服也送过去,好伺候贝勒爷上朝。
没想到胤禛先过来了,毓溪正守着狼吞虎咽的儿子,要他慢些吃饭时,胤禛信步进门来,说:“男孩子吃饭,斯斯文文做什么,只要懂道理,国宴上他自然有规矩。”
“阿玛……”思念父亲的儿子,立时下桌迎过来,举着油乎乎的小手要阿玛抱他。
“来。”胤禛弯腰抱儿子,不知是病才好没力气,还是儿子长得太快,能有半个月没抱儿子,他竟有几分吃力。
“弘晖下来,别让阿玛累了,阿玛病着呢。”
“不妨事,他才几两重。”
胤禛到底还是抱起了儿子,爷俩逗了逗,才到桌边坐下,看了眼桌上的饭菜,说:“胤祺家的姑娘小子们,都不好好吃饭,个头也不见长,五弟妹没和你念叨吗?这小家伙能吃,就让他吃,别积着就好。”
毓溪嗔道:“贝勒爷放心,不能短了您儿子的嘴。”
胤禛问:“闺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