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毓溪进宫后与额娘说了,字字句句皆是对弟妹们的喜爱,想到将来儿媳妇们能和睦相亲,德妃怎能不高兴。
“妯娌之间好,额娘就不怕有人挑唆他们兄弟,往后我的儿媳妇们,便是我的底气。”德妃说着话,背脊不自觉地挺起,“心里本是怨皇上,将两个儿子的婚事安排得如此匆忙,如今看在儿媳妇们都好的份上,我不怨了。”
毓溪不禁笑道:“天底下,也就额娘敢埋怨皇阿玛。”
德妃轻轻瞪了眼,嗔道:“往后是不是还要教唆两个弟妹,一块儿来气我?”
毓溪早已卸下“大嫂”的稳重端庄,在额娘跟前,她可以安心做个孩子,这会子便软乎乎地说:“将来您可不能偏心小儿子媳妇,就不疼我了,额娘,我会伤心的。”
“你们额娘惯会端水的,儿子都能顾得过来,还能端不稳儿媳妇这碗水?”
忽然,皇帝说着话从门前出现,惊得毓溪立时下地行礼,更是摸了摸发髻和衣襟,生怕御前失礼。
德妃皱了眉头,迎上来轻声责备:“皇上,外头没说儿媳妇在吗,您怎么就闯进来了,那些奴才真真该打。”
皇帝却道:“大门敞开着,帘子也不搭一块,你们自然就是没顾忌的,正因儿媳妇在,你若有顾虑,早命他们将门关严实了。”
但见德妃当真有些不高兴,皇帝不得不先把人哄好了,转身对毓溪道:“孩子,朕吓着你了是不是?”
毓溪已然冷静下来,大方地问:“皇阿玛,您也想听听十三弟妹和十四弟妹的事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