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兵分两路,胤禛和胤裪领着孩子们下山来,很快与毓溪、五福晋她们汇合,再接着往山脚下走,到了营地歇息。
孩子们一个比一个精神,都去了五贝勒的营帐玩耍,毓溪便带着胤禛回自家营帐洗漱整理。
夫妻二人说着山上的事,毓溪夸赞丈夫:“你一贯细致,我也想着,照胤祺的脾气,断然会推你和胤祥胤禵一起登山,总不能把你们拆开,可他就不想想,回去宜妃娘娘该怎么念叨他,多出来的是非。”
胤禛笑道:“咱们俩总能想一块儿去。”
毓溪给胤禛换了干爽的里衣,一面说道:“我觉着今日来这里,登泰山是其次,皇阿玛似乎就想让皇长孙快活起来。而弘晳这孩子若还在他阿玛身边,是怎么也放不开的,只有来这里了。”
“我说……”
“什么?”
胤禛微微皱眉,说道:“我估摸着,太子要打道回府,不能继续跟着南巡了。”
毓溪很惊讶:“是时间仓促等不及太子康复,还是皇阿玛和太子起了冲突?”
胤禛道:“皇阿玛离开济南前,和太子促膝长谈近一个时辰,恐怕不是皇阿玛要劝太子回去,而是太子自己请命,不愿再随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