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是弘晖拖了四五日的功课不写,还发脾气扔笔撕纸,胤禛饶是闭着眼睛,也藏不住怒气升上来。
胤祥见了,忙劝道:“四哥,我和胤禵也是这么过来的,小孩子嘛,哪有乐意念书的,何况他从没出过远门,这一路每天都值得他兴奋,非要按着念书,也怪可怜的。”
胤禛果然气消了不少,无奈地嗔道:“可不是吗,早在你们俩身上,我就该气饱了。”
胤祥挥手命小和子把人都带下去,只剩兄弟二人时,他才正经问:“弘晖的事是小事,四嫂自然能处置好,四哥,我倒这会儿还很不安,太子这一遭,究竟算怎么回事呢?您没见这里的地方官,听说太子没跟着来,都傻眼了。”
胤禛道:“听说太子还在德州,病早就好了,却一直没挪动。”
“索额图也在?”
“守着呢。”
胤祥皱眉:“那就是皇阿玛不让动,皇阿玛不让太子一个人回京。”
胤禛睁开眼,看向弟弟:“你琢磨这些做什么?”
胤祥抿了抿唇,有些话不敢说,倒不是不能对四哥说,是怕祸从口出,拖累了四哥。
胤禛又闭上了眼,说道:“皇阿玛只是想动索额图和赫舍里一族,你别想多了,还没到那天。”
“可是索额图没了,赫舍里一族倒了,他也快了吧!”
“胤祥!”
突然遭呵斥,胤祥忙低下了头:“四哥,我错了。”
胤禛长长一叹:“你四嫂总看着胤禵,怕他露在脸上,一路上没少叮嘱敲打,却是漏了你。她一定觉得十三弟最稳妥内敛,竟忘了,你和胤禵一个炕头长大,吃一锅里的饭。”
胤祥垂眸道:“四嫂待我和胤禵是一样的。”
胤禛睁开眼,瞪了弟弟:“那你明儿把这些话去和你四嫂说,试试?”
没来由的,胤祥一哆嗦,连连摇头,他不敢。
胤禛气恼道:“怎么你们四嫂的话,比我管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