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禩一愣,是啊,他怎么没想到,对于胤禵而言,当他年富力强时,哥哥们都要老了,他一辈子在和大阿哥纠缠,可胤禵根本就不必在乎。
都是皇阿玛的儿子,早出生晚出生,投在哪位娘娘的肚子里,这一辈子,区别可太大了。
“八哥,皇阿玛交给我几件事,我有些不明白,您可有精神为我说说?”
“好,我正闲得发闷,又为了你九哥生气。”
“那是大阿哥不做好又翻出来,您都替九哥解决了不是,满朝文武谁没几件荒唐事,不然那勾栏胡同哪儿来的营生?”
胤禩不禁严肃道:“照你这话,将来也要去光顾的?”
胤禵忙道:“我敢吗,您弟妹她就是个母老虎,她不得阉了我!”
“胡闹!”
“对了八哥,昨日我在永和宫替额娘收拾东西,香荷来了一趟,托我替良嫔娘娘问候您,您有什么话,我一会儿回宫好捎给娘娘。”
胤禩道:“就说我一切都好,请额娘放心。”
胤禵答应下,便拿出才接手的几件事请教八阿哥,兄弟二人说了许久的话,不知不觉已是传午膳的时辰。
然而这个时辰,八福晋依旧没回来,府里管事给安排了膳食,胤禵瞥见八哥私下问管事话,像是在说“她还在观里?”
实则八福晋来道观,并不是诚心为丈夫求药,仅仅因她心中太憋闷,在家里既不愿伺候胤禩,又不能表现出来让人看见,才不得以打着求药的幌子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