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禵一本正经地说:“良嫔娘娘就和您走得近,您千万小心些,儿子知道您是最谨慎的,何况都那么多年了,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嘛,良嫔娘娘读那么多书,未必不如您聪明。”
德妃笑道:“额娘在你这么大时,就伺候在皇阿玛和太皇太后身边了,多少年也没人夸我聪明,怎么,我的儿子觉着额娘聪明?”
胤禵好认真地说:“那可不,额娘是有大智慧的。”
“好好好,我这辈子呀,值得了。”
“您还没回答我的话呢,您了解良嫔吗?”
德妃喝了口茶,笃然道:“曹寅前些年从皇阿玛那儿借了十万两内帑,皇阿玛就是看在良嫔面子上给的,你明白了吗?”
胤禵愣住:“您……您说,皇阿玛看良嫔娘娘的面子,给外臣借银子?可是、可是……良嫔娘娘久不得宠,皇阿玛连面都不去见她,如今封嫔也是沾了八阿哥的光,这没道理。”
德妃笑悠悠道:“没道理的事儿多了,你那么些兄弟姐妹哪儿来的,东西六宫都住满了不是吗,难道紫禁城里就额娘一人?”
“儿子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怎么不是这个意思,侧福晋不也给你怀上了?”
胤禵脸都红了,抿着唇,不知如何接这话。
德妃笑道:“总之呢,良嫔与曹家有往来不奇怪,你皇阿玛都默许知道的事儿,还用得着你费心?此外,咱们十四阿哥得清醒些,你与皇阿玛是君臣父子,你从小能分的明白,额娘很欣慰,也很骄傲,额娘自己就更不能糊涂了,紫禁城里,从来不是我一个人。”
胤禵不自觉地坐到了额娘身边,他想是要安慰母亲,可那些话都站不住脚,他的侧福晋都要给他生孩子了,他没有立场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