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慌张,你才是最有经验的,真有了,就是天大的好事。再过一两个月,十三阿哥他们的侧福晋还有七公主就该生了,他们热闹过后,还有咱们家的喜事,娘娘该多高兴。”
毓溪温和地宽慰了一些话,之后等来两位千金科的大夫,隔着纱帘给请了脉,因日子尚浅,二人不敢下断言,道是女子经前也会出现滑脉,只怕将话说得太满,惹四福晋与侧福晋空欢喜一场。
大夫离去后,安顿好了侧福晋,毓溪才回到正院,弘晖早已睡醒了,正乖乖坐在窗下练字。
毓溪瞧着高兴,笑道:“今儿怎么这么乖,不等额娘回来催你,就自己写字了?”
弘晖倒是老实:“天热,玩儿什么都热呢,写字的时候,才有些凉快。”
毓溪拿起团扇轻摇,好为儿子驱热,说道:“可不是吗,心静自然凉。”
“额娘,他们说福全伯爷和常宁叔爷病重了,是真的吗?”
“额娘也是刚知道的,没事儿,太医会照顾好他们,等爷爷们好了,再带你骑马好不好?”
弘晖点头,一面拿笔蘸墨,一面说道:“福全伯爷说,我骑马和他小时候一样好呢,说下回还带我们骑马。”
毓溪摸了摸儿子的脑袋,没再说什么,只静静地陪他将今日的习字写完。
待得太阳落山,奶娘将弘昀送了过来,念佟便带着俩弟弟坐在屋檐下乘凉吃瓜,比谁将瓜籽儿吐得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