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溪的指尖,有了熟悉的感受,她缓缓挪动,一寸一寸摸过胤禛的肌肤,眼泪顺着眼角缓缓落下,所有的恐惧和害怕都涌了上来:“我以为,再也见不到你了,胤禛,对不住,我没把自己养好……”
胤禛道:“日子还长着呢,慢慢养,你养不好,我来养。”
毓溪笑起来:“你会做饭,还是会伺候人?”
胤禛说:“做饭伺候人,比家国天下还难吗?”
“那更不行了,你是大清的,是皇阿玛的……”
“我也是你的,不说话了,咱们哄儿子睡,哄了儿子,再哄你,我哪儿也不去,就守着你。”
毓溪的手,再一次摸了摸胤禛的脸颊:“答应我,要是我熬不过这一关,不要让新福晋欺负弘晖,弘晖长大了,也不要与他生分,他是我们的儿子。”
胤禛点头:“我答应你,谁也不能欺负咱们的儿子,你也答应我,别丢下我……”
热泪从指尖滑落,毓溪看过来,她心爱的男人哭了,他到底没忍住。
毓溪笑着说:“不哭,怎么还不如儿子呢?”
胤禛含泪摇头:“不如儿子才好,儿子比我强才好。”
不久后,太医又带着婢女来给福晋排水,在觉罗氏的恳求下,胤禛没留下目睹毓溪毫无尊严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