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许我明日就问,照我的性子,这会儿就把他提溜来,不论外头遇着什么,在家发脾气吓着弟妹如何使得?”
“不让你问,又不是不让你观察,你多看看不成吗,或是派人打听打听,十三阿哥这几日,是否在哪一处衙门受了气。”
胤禛见毓溪急了,笑得更欢喜:“你听听,嗓门都大了,中秋那天,都能帮着额娘管宫里的事了吧。”
毓溪伸手捶了他一拳头,可收回手时,她也愣住了,她居然,又能和胤禛嬉闹了。
倒也不是有没有力气,而是,她有这份心性了。
胤禛说:“要不,胤祥的事,你去问,我怕我一着急,先为了他乱发脾气的事,把他骂得不敢说实话了。”
毓溪瞪了一眼:“不许欺负胤祥,你得疼着弟弟,知道怎么疼人吗?”
为了胤祥的事,胤禛勾着毓溪和他斗了半天的嘴,见毓溪精气神都好,胤禛心里就已经谢了弟弟几分,自然是舍不得训斥责骂,隔天见了胤祥,便好好观察了他的喜怒。
但一切正如夫妻二人猜的,胤祥在外头看不出任何异常,胤禛也派人四处查问过,最近并没有人撂十三阿哥的脸。
如此一来,事情反而变得更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