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库当即点头:“行,招人这事就按你的想法来。薪资方面你尽管应下对方的要求。杨老板出手向来大方,这个项目的酬劳绝不会亏待大家,你尽管放手去办。”
这就是杨明的行事风格。定下人手、讲明要求后,余下的难处交由下属自行解决。
他想到王塑连日来备受煎熬,打定主意买点东西前去探望。两人相交已久,朋友深陷低谷,要是不去看望一番,实在说不过去。
王塑离婚后搬出原来住处,租住在离徐静蕾学校不远的一个老旧小区里,住处是一套两居室。
杨明把车开进小区停稳,放眼望去空位不少,眼下停车还算省心,换做是以后,想找个停车位可是要大费周折的。
杨明上楼敲了好久的门,屋里才传来王塑带着几分不耐的声音:“谁啊?”
伴着拖沓的拖鞋声响,门被拉开。一见是杨明,他随口说道:“我还以为是谁,原来是你,进来吧。”
杨明进屋,四下打量,屋子空荡荡的,客厅杂乱不堪。王塑率先坐到沙发上,随手归置了几下茶几上的杂物,抬手示意杨明落座。
“屋里乱得很,别介意。小徐上学去了,没人打理,也就只能这么将就了。”
杨明将带来的东西放进厨房,出来坐在王塑身边:“看你情绪低落,想必是被报上的非议影响了?”
王塑扭头撇嘴:“你想多了。不过是一帮老朽撰文指责几句,我哪会放在心上。就这点手段想压我,门儿都没有。”
王塑这几天心里憋闷得厉害,满肚子话总想找人唠唠。往日常来串门的冯库也没了踪影,身边只剩徐静蕾,他整日絮絮叨叨,也把姑娘折腾得不堪其扰,索性一到点就扎进学校不肯多待。
眼下总算来了个能说话的人,他当即打开了话匣子,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个不停。
“那帮老家伙天天揪着我不放,笔杆子舞得飞起,句句都带着指责。我打心底里瞧不上他们那套做派,守着老规矩过了一辈子,眼界就框在那一方天地里,见着旁人写法不一样、活得不循规蹈矩,就认定是离经叛道,非要站出来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