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嘴里说着捍卫文坛正道,说白了就是容不下新东西,守着自己那点资历和话语权,见不得有人跳出他们划定的圈子。

我写东西,写的是人情世故,是当下人的活法,不端架子、不装斯文,怎么真实就怎么来。

他们倒好,捧着陈年旧理,咬文嚼字抠所谓的章法,写出来的东西空洞乏味,满是假大空的腔调,偏偏还自视甚高。

真要论写身边人、讲实在事,他们那个比我强,也就只能靠着报刊版面,对着我指手画脚。

说我文风粗鄙、言辞直白?生活就是需要有烟火气,有嬉笑怒骂,难不成非要扭捏作态、满口之乎者也才算正统?

时代在往前走,文风也该跟着变,总抱着老一套不放,迟早要被甩在后面。

他们想靠着几句批评就把我打压下去,让我低头认错、改回他们喜欢的模样,那真是打错了算盘。

我活我的样子,写我的文字,从来没想过要讨好谁。闲言碎语听过就算了,他们骂得再凶,也动摇不了我分毫。

论心气、论胆量,我不输任何人。他们愿意在纸面上争论不休,那就由着他们去,我该写还是写,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。一群守旧之人的片面之词,还真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
杨明趁他歇口气空档,开口插话:“行,看样子你没变,精气神还足,这我也就放心了。我还真怕这些闲言碎语把你磨得消沉下去。”

王塑当即撇嘴道:“嗨,你可真是把我看扁了。我哪是那种听几句闲话就垂头丧气的人?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过来,什么场面没见过?笔杆子上的交锋、旁人的非议指责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
要是这点唾沫星子就能把我打垮,那我这些年也算白混了。我就认准自己的道,踏踏实实写东西,坦坦荡荡过日子。

他们说他们的,我过我的,想靠着几句骂声就让我低头认输,那纯属痴心妄想。我这性子,这辈子都改不了,也压根没想过要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