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后院缓步去往前厅,隔着丈远距离,很是生疏。

走到前院花园时,前方的周泊序忽的停下了脚步。

郁澜一怔,跟着顿了脚。

周泊序折身,望着郁澜惊措小脸,恭声道:“论尊礼该公主在前。”

郁澜闻言,只觉一口气堵上心头,美眸似嗔似怨的瞪了周泊序一眼,愤步上前。

时隔多年,他还是这幅德性,总将礼数尊卑挂在嘴边。

郁澜从周泊序跟前过时,带起一股凉风,冷的周泊序目光一缩。

她好像生气了?

她为什么生气?不想见到他?

周泊序皱眉,微垂着头跟在郁澜后面。

就像从前一般,他也总是弄不明白郁澜为何气恼,只能默默跟着她。

下人已将前厅收拾妥当,两人到前厅落座后,婢女立时奉上热茶。

郁澜已喝了一下午,此时看到茶水就蹙眉,实在喝不下了。

婢女退下后,厅中再无旁人,周泊序盯着郁澜瞧了半晌,犹疑开口。

“近日城中出了一大盗,不仅劫财,有时还劫色,公主出行多加小心。”

末了,周泊序又补了一句道:“以防万一,今晚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周大人还真是尽职尽责。”郁澜神色淡淡,略带讥讽。

周泊序知她怨他,并不在意,只是不知该如何讨她欢心。

他们好不容易碰见一次,可不能白白浪费此良机。

“你这些年过的可好?”

周泊序说这话时,喉间微哑,目光灼灼的盯着郁澜。

郁澜心中翻滚,意味不明道:“你说呢?”

她生下庄韫那年才十九,不到二十便开始守寡,一晃便是八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