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整容成和我丈夫年轻时有点像,再编造点身世,就能跑到陆家来骗财骗股份吗?
我告诉你,趁早收起你那些龌龊心思,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回来!否则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她的话刻薄而充满攻击性,试图用“骗子”、“整容”、“龌龊”这些字眼来否定楚天阔的一切。
然而,楚天阔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仿佛薛澜只是一只恼人的苍蝇。
他直接转向面色铁青的陆衡,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刀:“陆总,我一直以为陆氏是家遵纪守法、讲究规则的公司。
今日倒是开了眼界,令夫人这般公然叫嚣‘还回来’,莫非陆氏的股份流转,是靠‘抢’的?看她这驾轻就熟的架势,想必……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?”
一个“抢”字,精准地戳中了薛澜内心最隐秘也最不堪的痛处。
她当年如何费尽心机从楚韵希身边“抢”走陆衡,如何一步步谋划上位,是她最忌讳旁人提及的旧疮疤。
尤其是对上楚天阔那双沉静却锐利、依稀与楚韵希有几分神似的眼睛,薛澜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高高在上、让她自惭形秽的女人的影子。
新仇旧恨,恐惧与羞愤交织,瞬间击溃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“谁抢了?!你说谁抢了?!”薛澜几乎跳了起来,歇斯底里地道,“都是我的!陆家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儿子的!”
“够了!!”一声暴喝骤然响起,压过了薛澜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