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那些女子并非是自愿的,多是前几年大灾时,被那方丈以阴损手段欺诈的灾民。”刘文柄补充道。
孙维藩闻言皱眉道:
“就是自愿的也不成啊!
和尚就应该青灯古佛参悟佛法,想山珍海味想女人就不要做和尚。”
刘文柄对孙维藩的言辞很是认可。
“公爷言之有理,但当时那庙里已经安置的百姓也多有看到。
属下以为毕竟涉及宗教,担心对民众产生不好影响,是以便立即赶来,请大人决断。”
了解了情况的张世康嗤笑一声: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们只有当了和尚,才有机会山珍海味睡到女人呢?
寺庙里的和尚是不是个个肥头大耳?
是不是还查出了不少财产?”
“大人英明。”刘文柄立即点了点头。
张世康继续道:
“这世道啊,向来不是非黑即白,四处都夹杂着肮脏的灰色。
蝇营狗苟者有之,趋炎附势者有之,道貌岸然者也有之,大可不必感到惊讶。
那些女子由官府钱安置,至于那些和尚……
凡是参与奸淫女子的,全部砍了吧。
寺庙财产充入国库。”
刘文柄闻言略微蹙了下眉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