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松了口气,他想了想,又问道,“姐,这抱月楼是怎么回事儿?到底谁是背后的东家?”
若罂歪了歪头,“你明天不是就要来看吗?明天你就什么都知道了,现在问我干什么?
有些事啊。从别人嘴里听到的,不如自己亲眼看一看,我保证明天你一定会有个惊喜。”
范闲一想也是,便点了点头,“那行,那我们俩先走了,我现在还不方便在外边露面。”
瞧着他们俩扶起老丈就要走,进忠突然说道,“范闲,你有很多问题,你怎么就没想着去问问院长呢?”
范闲立刻转身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滕梓荆的妻儿……”
进忠勾着嘴角一笑。“我不知道,你去问院长。”
范闲脑子一转,对呀,他不在京都,可院长在京都。发生了这么多事院长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?
“姐,姐夫,多谢了,一会儿我们把这老丈安顿好就回检察院去问一问,姐,那你那乌鸦嘴……”
若罂勾唇一笑,看着他不说话。范闲一拍额头,“完了,我怎么就没管住嘴呢?”
范闲朝二人摆了摆手,和王启年一人一边撑着老丈一起往胡同另一边走去。
若罂抱着手臂站在那儿看,进忠跟着看了一会儿,转头问道,“咱们不走?”
若罂勾着嘴角扬扬下巴,“等着看范闲被车撞呢。”
话音刚落,三人已经走出了胡同,眼瞧着一辆马车从胡同前经过,挡住了3人的身影。
等马车跑过去之后,范闲正在地上趴着呢。若罂忍笑说道,“看样子我这乌鸦嘴依旧很灵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