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范闲便抬起了头,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看热闹的若罂和进忠。
他抿着唇,无奈的朝两人挑起了大拇指。
次日,若罂原本还想带着进忠去抱月楼看个热闹,可没想到不等他们俩出门,宫里便有人来传说陛下召见。
站在大殿之中,若罂和进忠垂着眸。陛下瞧了瞧他们两个,一甩袖子,“坐吧。”
二人乖巧坐下,从侯公公手里接过茶,一人捧了一杯,慢悠悠的喝着。
庆帝瞧了他们俩一会儿,见二人连眼睛都不抬一下,他便冷哼了一声说道。“抱月楼的事儿,你们俩可知道?”
若罂点点头,“知道,昨儿我还砍了里边儿一个打手的头头。”
陛下冷声问道,“为什么?”
若罂吸溜一口茶水,抬眸看向庆帝。“他滥杀无辜,砍了一个进去消费的老丈。
若没有我出手救治,那老赵便死了,杀人偿命,我乃鉴察院提司,就地正法,合情合理。”
等陛下眉梢微微一挑,“听说抱月楼逼良为娼,滥杀无辜,为何不查封?”
若罂便说道,“回陛下,确有传言,却无实证,再说,查封抱月楼不归鉴察院管。”
陛下冷哼,“你倒深谙官场之道。”
若罂垂眸,“回陛下,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