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云讲述北疆趣事,说到胡人将领醉酒坠马时,笑得蟹黄沾在胡须上而不自知。
李婉清摇头轻笑,取出手帕为他擦拭,眼中满是柔情。
"明儿,"叶凌云突然正色道,"授田制的事我听说了。郑铎那老匹夫再敢阻挠,告诉我,我找他'理论'去!"
叶明笑着摇头:"爹,朝堂之事儿子自有分寸。倒是北疆军情..."
话未说完,管家来报兵部来人求见。
叶明匆匆结束早膳,来到前厅。
兵部主事王谦正焦急踱步,见叶明立刻行礼:"大人,户部来人了,说授田名册有问题,要重新核对!"
叶明眉头一皱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,明显是有人故意拖延。
他换上朝服,对闻讯赶来的叶凌云道:"爹,您难得休息,不必操心这些。"
叶凌云却已吩咐备马:"我跟你一起去。正好会会那些'账房先生'。"
秋日的阳光透过兵部衙门的窗棂,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叶明与父亲走进议事厅时,户部侍郎周延和两名员外郎已经等候多时。
"国公爷!"周延显然没料到叶凌云会来,慌忙起身行礼。
叶凌云大马金刀往主位一坐:"听说授田名册有问题?"
周延额头冒汗:"是...是这样。按制,授田需查清田亩四至、有无纠纷。但兵部所报名册中,有些田还在他人名下..."
叶明接过名册查看,心中冷笑。这些都是早已登记在册的官田,哪来什么纠纷?分明是找茬。
"周大人,"叶明强压怒火,"这些田去年就勘验过了,文书齐全。若户部不信,可派人随我去实地查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