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,赵豆豆裹着军大衣,脚蹬拖鞋,拖沓着向外跑。
爸爸和妈妈早已起床,郑瑞敏见状,好奇地问道: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以往这个时候,女儿可是叫都叫不醒的。
赵豆豆并未回应,“咣当”一声摔门而出。
不一会儿,她噘着嘴回来了,嘴里嘟囔着:“邮局的人也太懒了,报纸到现在还没送来!”
报纸放在大门内的报箱,以往,都是公务员小张负责取报纸,她实在等不及了。
“哟,哈哈!”赵司令戴上妻子织的帽子,向外走着,“我女儿啥时候开始,关心起国家大事了?”每天早上,首长都要在院子里散步。
以前赵豆豆虽然也看报纸,但只是在没事的时候随便翻翻,可从来没有主动去拿过报纸的。
“苏东晨说,钢材今天涨到一千七。”她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昨天,她死缠烂打,要苏东晨说钢材涨到多少钱?苏东晨随口一说,她就记住了。
“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,他难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?”郑瑞敏说着,走进了厨房。
爸爸也出去散步了,只剩下赵豆豆在宽敞的大厅里,百无聊赖地来回踱步。
在焦急的等待中,终于吃完了早餐,公务员小张也取回了报纸。
赵豆豆接过那一沓厚厚的报纸,迫不及待地先找到《群众日报》,然后快速地翻动着。
不一会儿,她突然一拍报纸,激动地喊道:“爸、妈,钢材真的涨到一千七了!”
郑瑞敏急匆匆地走过来,戴上老花镜,和女儿挨着脑袋一起看。
她惊讶得合不拢嘴:“东晨这孩子,难道真的会算?”
实在令人难以置信,他说钢材涨到一千七,竟然真的就涨到了一千七。他是怎么知道的呢?
他舅舅在京都,要说能知道一些内部消息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可是,定价权已经交给了市场,可不是谁能轻易决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