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司令惊讶不已,生意人对市场敏感倒也正常,可这价格判断得如此精准,实在是匪夷所思!
赵豆豆可不管爸妈的反应,掰着手指头算起来:“十二万,买一百吨钢材,一吨挣五百……”
“爸妈,我挣了五万!”赵豆豆笑得像朵花。
郑瑞敏也十分高兴:“赵伟志,你怎么生了个这么财迷的女儿啊?”
赵司令打趣道:“我生的,难道不是你生的吗?”
“不管谁生的,反正我又发财了!”再加上苏东晨第一次给她挣的八万,赵豆豆已经有十三万了。
郑瑞敏撇撇嘴:“就是苏东晨说的,成富婆了?”她戏谑道。
“他那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是富姐好吧?”赵豆豆纠正着,嘴里嘟囔,“快快快,给苏东晨打电话,把钢材买了。”
老夫妻看着女儿开心地表演。
不一会儿,电话拨通:“苏东晨,钢材真的涨到一千七了,快把它买了,先打个兔子别腰里!”
郑瑞敏看着丈夫:“她跟谁学的俏皮话?”
这话虽说不上粗俗,但也绝不是高官子女会说的,尤其还是个女孩。这说话风格,活脱脱就是市井人家的孩子。
“跟苏东晨学的。”赵豆豆抱着电话,回了这么一句,接着继续通话。
郑瑞敏心里又不舒服了!
女儿虽然和老贺家那小子处上朋友了,可她心里清楚,孩子喜欢的是苏东晨。想到这儿,郑瑞敏心里一阵酸楚。
放下电话,赵豆豆开心得像只小鸟,在地上蹦蹦跳跳。
郑瑞敏问道:“东晨说什么了?瞧把你高兴的!”其实,她也很想知道。
“苏东晨说,钢材涨价才刚刚开始,让我明天继续看报纸。”赵豆豆对苏东晨的话,深信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