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,至于吗?
我们买了两万两的地皮,也没见你这么激动啊。
“韩宗昌,通告各大报社,明天下午举办新闻发布会。”
酒去人散,夜深人静。
洛阳城,悦来客栈。
周通颉喝了一杯醒酒茶,踌躇不决,驻足回头问:“抚台,咱们明天确定要去府衙?认出咱们怎么办?”
“为何不去?咱们都和周贼一块走了一天,也没出什么差错。”
张任学这一天接触下来,周怀民这人虽然铜臭味极浓,好大喜功,但确实心胸宽广,见识颇高。
他有一种直觉,即使认出自己,也不会怎么样。
因为周怀民是个讲利益的人,自己死则死矣,对他又有何益?
次日一早,一轮红日喷薄而出。
气温竟忽升起来。
“抚台,清明一过,一日暖过一日,天旱不雨,实在可怖。”
张任学两人在商务院周怀祺的引领之下,来到河南府衙。
这里和他上次来时,已经完全大变样了。
卫署被拆的干净,竖起了保民红旗。
府衙里也毫无威仪之感,几个孩童在跳绳玩耍,办事的商贾百姓来往穿梭。
“黄掌柜,请进。”
两人一进大堂,被大堂内的装潢震惊。
简洁,朴素,典雅,亲民。
四周墙壁粉刷一新,靠墙有一些高凳和花盆,正在盛开,有两个芳龄妇女正在浇水。
府衙大堂原有的匾额和明堂桌案都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江山如画水墨图,装裱的漆木考究。
四周墙壁挂有书法装裱,写的皆是名人名言。
堂内透亮,因为南墙装的有明净玻璃窗。
东房坐着昨日见到的那秘书韩宗昌及一个没见过的姑娘。
最引人注目的,当属正堂的一张大长桌,暗色木漆刷的透亮,围着桌子配有太师椅。
桌上有不少笔筒,炭笔、尺规、毛笔、砚墨、纸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