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三姨太突然放下手中的牌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,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:“我……我有些乏了,头也晕乎乎的。要不,今个就到这吧?”她说着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眼神涣散,显然已经有些不受控制。
“是是是,我也乏得厉害!”五姨太立刻附和,她解开了领口的盘扣,胸口微微起伏,脸上满是燥热难耐的神情。
“哦哟,我浑身都热得慌,实在坐不住了!”六姨太也跟着起身,脚步有些虚浮,说话时呼吸都带着热气。
女子心中暗喜,面上却装作同样疲惫的样子,点了点头:“既然姐姐们都乏了,那咱们就先散了,改日再聚。”她原本还担心有人会起疑,没料到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同意了,显然那药粉已经起了作用。
看着几位姨太急匆匆起身,各自捂着发烫的脸颊,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的屋子,进门后便传来褪去衣裳的窸窣声,以及放下床幔的响动,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她定了定神,整理了一下衣襟,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前院走去。
倒座房里住着王府的所有下人,此刻正昏昏欲睡。女子抬手敲了敲门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几分娇蛮:“我说来个人!三姨太、五姨太、六姨太找你们问话呢!都跟死人似的杵着,这院子真是了无生趣!”
说话的同时,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竹筒,拆开后对着门缝轻轻一吹,一缕淡青色的青烟悄无声息地飘进屋内。
做完这一切,她不再停留,转身快步走出院子。脚下的绣鞋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,她不敢耽搁,一路加快脚步,拐进王府西侧一条幽深的小巷。
巷口早已停着一辆等候多时的人力车,她一跃上车,压低声音对车夫道:“快走,往城东去!”车夫闻言,立刻拉起车杆,脚步飞快地消失在巷尾,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,渐渐淹没在远处隐约的鞭炮声中。
为首的年轻男仆眉头一拧,抬脚往身旁男仆轻轻踢了踢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趾高气扬:“都聋了?没听见方才那位姑娘传话?三姨太她们找,都跟死人似的杵着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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