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是修在我们自己的脚底下,谁也拿不走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秦良玉:
“良玉,闪亮村那边染坊几时动工?”
秦良玉起身抱拳:
“回主公,染坊地基已平,黄道婆明日便带匠人过去。妇女们已学会缫丝、配草,只等染缸到位。”
李方清朗声道:
“好!路一通,丝绸、铁器、染布就能直奔青兰城,再转王城。
三个月后,我要让这条路上跑满燕赵的商队,也跑满我们的希望。”
议事厅内的灯火微微一跳,映得李方清眉宇间的棱角愈发分明。
他敛去笑意,目光如刀锋般转向杨荣:
“练兵如何?”
声音不高,却让整个厅内瞬间安静下来,连窗棂外的夜风都似被这股肃杀之意逼退。
杨荣抱拳,腰板笔直:
“回主公,所选民夫皆具兵卒根骨,十日成列,二十日成阵。
如今弓马、枪盾、弩机三科皆已娴熟,唯缺实战砥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稳却透着掩不住的锋芒。
“若拉出去,可日行六十里,夜战不乱;若守寨,可凭壕沟硬弩顶住三倍之敌。”
李方清指尖在桌面轻点两下,似在计算:“兵力总数?”
“新兵一千,旧部两千。”
杨荣答得干脆:
“合三千之众,皆为青壮。老弱未计,辎重另编。”
话音未落,欧冶子霍然起身,铁甲片叮当作响。
他捧起一柄刚出炉的雁翎刀,刀身在灯火下泛着幽蓝的冷芒:
“主公请看——百炼精铁,刃口夹钢,劈甲如纸。”
他又指向墙边一排排整齐的箭箙。
“弩箭三万支,破甲锥、火鸦箭、响尾箭各按其用;
甲胄两千副,内衬锁子,外覆板叶,五十步外可挡强弩。”
李方清目光扫过刀锋与箭羽,眼底冷光一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