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的语气愈发严厉,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“关于你是‘私了’还是‘公办’。
我们组织也给出了选择。”
今天,你当着全院街坊和我们街道、派出所同志的面,把钱还清,向何大清同志一家,深刻地道歉,取得他们的谅谅。”
“这件事,我们可以作为内部矛盾处理。”
她突然声音陡然变冷。
“但如果你拒不执行,或者拿不出钱。
那么,对不起,侵占他人财物,数额巨大,已经构成了犯罪。
院门口的两位公安同志,会立刻将你带走,立案侦查!
到时候,就不是赔钱和丢面子那么简单了,你下半辈子,就在牢里过吧!”
三条处理意见,一条比一条狠,一条比一条致命。
而此时,反应最激烈的,莫过于聋老太太。
“王主任!
你们不能这样!”
聋老太太急了,她把拐杖顿得“梆梆”响。
“小易他是犯了错,可他也为这个院子做了几十年的贡献啊!
你们这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啊!
我不服!
我要去区里告你们!”
王主任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老太太,我们这是在处理问题,不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。
念你是长辈,我尊敬你。
但如果你要胡搅蛮缠,妨碍公务,那我们只能按规矩办事了。”
这话说的已经很重了。
派出所的同志也往前站了站。
那意思很明显,再闹,就不是说话那么简单了。
聋老太太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她没想到王主任这么不给面子。
她还想撒泼,可看着旁边公安同志那不带感情的眼神,心里也发怵。
她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老资历上,拐杖在地上敲得震天响,扯着嗓子喊:
“我……我一把年纪了,五保户!
我为革命流过血,我为红军做过鞋!
你们不能这么对待一个革命老人!”
她这套说辞,院里的人听了不下百八十遍,以前还觉得这老太太有功劳,得敬着。
可今天这事儿,明摆着是易中海理亏。
她这么搅合,就显得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“哎?”
就在这时,人群里林卫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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