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小心翼翼的将纸条递了过去,不敢去看鼠鸣的脸色。
在回来的路上,他已经和几个同胞们看过了,上面的字迹确实是鼠北的……
也就是说,鼠北少爷他真的……
鼠鸣一巴掌拍在桌上,脸上的火气更大了。
鼠北也因着动静停下了手,起身去抢过那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:
「弟,哥心悦你已久,一想到……就情难自禁,可否来房中一叙?——北」
字迹有些凌乱,但不妨碍能够看清,结合前面几个字,叙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鼠北捏着那张纸条的手都在颤抖,他猩红着眼睛将纸条撕碎。
“这不是我写的!不是!”
“中午我约了人在我那吃饭,我怎么可能会给鼠东这个废物写纸条!”
鼠北扭头狠狠的瞪了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抽的鼠东,又死死的盯着他的父亲,鼠鸣。
他怕他父亲不相信他。
他知道,他父亲是想把下一任族长的位置交给他的,所以这种时候他的身上不可以有任何污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