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底下他不管,但明面上绝对不可以。
鼠鸣半垂着眼眸,看不清眼里的情绪。
中午的事情,鼠鸣已经找人问清楚了。
鼠北邀请了几个包头鳄和鬣狗的族人过来吃饭,鼠西也在场。
据鼠西说,他们确实正正经经的吃饭而已,而且吃饭的过程中也没有喝酒什么的,不存在喝酒误事的情况。
吃完饭之后,其他人包括她都走了,这都是有人可以作证的。
鼠鸣查过,确实如此,吃完饭之后,那些人都离开了鼠北的院子,没再回来过。
后面鼠北就叫了个人进去,让他帮自己给鼠东去送个纸条。
那人进去院子的时候,就发现鼠北坐在院子里,脚边堆了不少的酒瓶。
他当时还在奇怪,鼠北少爷大中午的不是一般都不喝酒吗?怎么突然喝上了?
但因为身份问题,他也不敢多问,就去找鼠东送纸条了,没敢管鼠北的事情。
送完纸条后,他就去忙了,没再去鼠北的院子,直到事情发生后,才被人找了过来。
而鼠东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自娱自乐的,拿到纸条后,他还挺惊讶的,没想到鼠北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