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敦勉强躲开,却没成想跳到一块不太稳妥的石头上,身形踉跄,欲要站稳时,段不言一不做二不休,提刀劈了上去。
“段不言,你……你敢——啊——”
坠落的声音,从山底传来,李源几人也奔到跟前, “夫人,您可有受伤?”
段不言探头看去,连连摇头。
“满大憨,如今春暖花开,底下那洞穴里的蛇……,应该是醒了吧?”
蛇……
是啊,深渊最底下,有个石洞,里头全是蛇。
众人一想到这里,不禁头皮发麻。
段不言回身,“行了,回去睡觉。”
李源生了担忧,“夫人,竟然这么多西徵贼子入了曲州城,恐怕大事不妙。”
“妙也好,不妙也罢,回去再说,尔等不困?”
当然困!
回到路旁,姜珣带着几个护卫衙役,守着三四个西徵贼子,个个都身受重伤,动弹不得。
段不言朝着其中一个还清醒的贼子,重重踹了一脚,“小子,你们现在一把手是谁?”
一把手?
众人不解。
段不言哼笑,“阿托北死了,谁来接替?”
那贼子听不懂大荣话,满大憨恶狠狠的用西徵话复述一遍,受伤的贼子本就被五花大绑,躺在泥地里大半夜,早就浑身难受。
一听这漂亮的厉鬼夫人到跟前,差点就尿裤子了。
大荣女子这般凶狠吗?
他的胳膊与腿,差点被眼前女子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