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听得问话,根本不敢胡言乱语,只求一个解脱,要么生,要么即刻死,他仰头,恳求道,“我若说了,请夫人给个痛快。”

满大憨一听,啐了一口。

“都到这会儿,还同我们夫人讲条件!”

找死!

刚要抬手打过去,给他一个教训时,段不言呵斥住,“他说什么?”

“夫人,他说求个痛快,要么死,要么活,否则也不说。”

哟呵!

段不言蹲下身子,倒是生了好奇。

“小子,有些骨气嘛!”

这西徵贼贼子年岁不大,却不算愚笨。

满大憨复述了段不言的话,那贼子艰难的咽了口口水,低声说道,“我而今落到夫人手上,若夫人容我一条活路,我知无不言。”

段不言听完,摇头浅笑。

“你没资格同我讲条件,赫尔诺算是嘴硬的,可又能如何?你若痛快说了,少受点罪,若是做条硬汉,那就试试。”

没用?

贼子生了疑惑,“你不好奇我等来作甚?”

段不言耸耸肩头,“细作能作甚,无非就是刺探军情,亦或是刺杀大荣的皇子,难不成你们是来建设曲州城的?”

哼!

贼子定定看着段不言,好一会儿才说道,“……夫人如此清高孤傲,不可能战无不败。”

还挺傲!

满大憨转述之后,段不言唇角上扬,鬼魅笑道,“有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