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晋生出心思,吃了晚饭后,又往书房里去了。
季正文无甚胃口,正在吃些清粥咸菜,看到曹晋入门,略有些奇怪,未等开口,曹晋已一步到了跟前,“季贤弟,今日内子去了一趟, 这凤夫人相当的不客气,架子摆得极高,也不把太子妃娘娘放在眼里。”
“哼,我就说此女凶狠,才不会吃内宅妇人那一套。”
“若不——”
曹晋开口, “我以她对太子妃娘娘的不敬,扣押到衙门几日,可好?”
“哼!”
季正文丢下碗筷,没好气说道,“曹大哥,你如此聪明,难道不曾想过,她压根儿就不会去你的衙门。”
“她还与阮世子阮齐的死有关系,既如此,何不伪造文书,直接捕了她!”
“不可!”
曹晋的想法,让季正文连连摇头,“……曹大人,你这一弄,她会血洗你县衙的。”
“她敢!?我乃朝廷命官!”
“她还是大将军夫人, 你只能用别的法子来拖——”
“呵!”
曹晋冷了脸,“适才是你怂恿我杀了赵长安,而今又是你拦着——”
季正文闭目,片刻舒了口气,才睁眼开口,“曹大哥,一切只能悄悄来,你这明目张胆的捕她,她若是不应,反而打草惊蛇。”
“为何不应?她直呼太子妃殿下的名讳,就是触犯了我大荣的律法!”
曹晋振振有词,“我上门去捕, 你想法子对付赵长安,文书字据拿到手,实在不行,我再给段氏放了——”
“曹大哥,那是凤且的妻子,二品大员的夫人, 虽说没有诰命,但身份也不能被小觑,你以为捕了放,放了捕,人家都任由你来决断。”
“她犯法了。”
“直呼太子妃娘娘的闺名?”
“这难道不是重罪?”
曹晋追问道,“何况,太子妃的胞弟,就是因她而死,如今因此罪抓起来,我也不是师出无名。”
“曹大人,县太爷,你想别的法子,这万万不能用,我劝你一句,莫要坏了此行计划。”
“……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季贤弟只说让我想法子,我哪里还有别的法子?”
曹晋的面上,生出些许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