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正文一看他这样子,碍于自己现在不良于行,又寄人篱下,故而咽心中不喜,软了口气,“曹大哥,你这法子太激进了,一不小心,满盘皆输,何况,你是不知凤家这个媳妇,真不是闹着?的。”
他又不能说,之前师父,就死于此女之手。
别说曹晋用国法去压,就是叫上县衙所有人手,也奈何不了段不言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再次追问曹晋,“均州附近,应有不少土匪,想必也在曹大哥的掌控之下, 若不——”
曹晋马上摆手。
“季贤弟,高看愚兄了,我均州地界平和,追云山听说是有土匪,但素来不与均州百姓为难,故而……”
“曹大哥,真不认得?”
曹晋满脸笃定,“真不认得。”
到这时,季正文怎地会不清楚曹晋对殿下的命令,存有推诿之嫌。
他定定看着曹晋,“曹大哥,万事……,还是以殿下之令为重。”
“当然!”
曹晋摸了摸额头,“季贤弟,若不是以殿下为重,我也不会说寻些法子去捕段氏啊。”
“这事儿,万万不成。”
左也不成,右也不成,曹晋也有些气恼,“那季贤弟快些叫你的人手来,该杀上云隆客栈的, 也不必再耽搁了。”
二人说到此处,不欢而散。
云隆客栈里, 段不言刚练完刀法,就看到站在廊檐下的赵长安,“侍郎大人,可要上来试试?”
赵长安马上拱手,“不言,高看我了,当初世子亲自教授,我也学不会一拳两招的,惭愧惭愧。”
段不言轻笑,“你在刑部做事多年,不学个一招半式的防防身?”
“晚了。”
赵长安迎上前来,“幼时不喜这些,长大之后,骨头硬了, 人无再少年,枉然。”
段不言挑眉,“……无人刺杀过你?”
赵长安笑道,“我这侍郎也不是熬资历就能得来的,自也是为朝廷百姓做了些事,自是常得罪人, 刺杀嘛, 渐渐也就习惯了。”
段不言看着赵长安满脸平静,倒是有几分高看。
“昨晚的贼子,是冲着你们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