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和翠姑的秘密,像野狗岗下的暗流,只在无人处汹涌。
回到青岩村,两人默契地将“血帕”与“断簪”藏于阿福家的瓦罐之下。但阿福知道,仅凭两件旧物,撼不动族长这座大山。他需要更多人,更多证据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镇上的大集,是青岩村人无法拒绝的诱惑。阿福要去卖野菜,翠姑则想去寻些便宜的绣线。两人结伴而行,肩并肩走在颠簸的土路上,车轮压过青石板的“咯噔”声,成了他们心中唯一的鼓点。
一、车夫(沉默的受害者·阴影中的归来者)
集市喧嚣,人声鼎沸。阿福在一个角落卖完了菜,正准备去找翠姑,眼角余光却被一辆停在巷口的破旧牛车吸引。
赶车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,满脸风霜,左腿微跛,正费力地从车上卸下一捆发霉的稻草。他脖子上挂着条褪色的麻绳,与阿福记忆中,父亲临终前攥在手里的那根,几乎一模一样。
更让他心头一震的,是老汉的脸。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,依稀能看出几分熟悉——像极了村里长辈闲聊时,偶尔提及的“老周叔”。
“请问……是周大叔吗?”阿福试探着上前。
老周身子一僵,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他。他认得这孩子,阿福,当年那个女人(周氏)留下的孤儿。他低下头,声音沙哑:“是我。小子,有事?”
二、绳结(旧物惊心·噩梦重启)
阿福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半截断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