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太狗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爱卿,既然美人喜欢,这珠子就先留在宫里吧。”
太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底掠过一丝阴鸷——他费尽心机才拿到珠子,怎能甘心被一个妃子截胡?
可皇上金口玉言,他一个太监根本无法反驳。
太狗死死攥着袖中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却只能躬身应道:“是……陛下圣明。”
宠妃得意地将光明珠抱在怀里,指尖摩挲着珠身,感受着那股温暖的力量,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奸笑。
光明珠的光芒在她掌心明明灭灭,仿佛也察觉到了这深宫之中,涌动的贪婪与算计。
朝堂之下,太狗垂着头,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狠戾。
太狗退出朝堂时,脸上的谄媚早已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满眼的阴鸷。
太狗快步走在宫道上,宽大的袍袖被气风鼓得猎猎作响,路过的宫女太监见他脸色铁青,都吓得连忙低头躬身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岂有此理!”他一脚踹开自己宫殿的大门,殿内的摆设奢华无比,金砖铺地,玉雕摆件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却丝毫暖不了他此刻的戾气,“明明到了手的宝贝,竟被那个宠妃截了胡!”
他怒冲冲地穿过正殿,踏上殿前那座横跨湖面的玉石桥。
桥栏上雕刻的游龙栩栩如生,倒映在平静的湖水里,随着他的脚步微微晃动。
桥的尽头,是一座孤零零立在湖中央的阁楼,楼身斑驳,朱漆剥落,与周围的奢华格格不入,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。
刚踏上阁楼的台阶,一个瘦小的身影就“噔噔噔”跑了过来,正是太狗的心腹小明子。他穿着灰扑扑的小太监服,见了太狗,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:“主子!您可回来了,奴才等您好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