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狗看都没看他，反手就将他提了起来，“啪啪”几个耳光甩在他脸上，打得小明子嘴角淌血，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扔在地上。

“噗通”一声，小明子摔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，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像条狗似的佝偻着腰，死死抱住太狗的腿，竟伸出舌头去舔他鞋上的灰尘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主子息怒！主子别生气……是奴才没用，没能帮主子盯着那宠妃……您打奴才，您骂奴才都行，千万别气坏了身子……”

太狗一脚踹开他，眼神扫过阁楼一层那排阴森的牢房——牢门是粗铁所制，里面隐约能看到蜷缩的人影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。

太狗走到一张破旧的木桌前，桌上堆着一堆泛黄的古籍，页面残缺，字迹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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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废物！都是废物！”他一把将古籍扫到地上，书本散落一地，发出哗哗的声响，“研究了这么久，怎么还是找不到吸收法术的咒语？！”

他猛地转身，指着后面很多牢房里面的身影，声音尖利得像刮玻璃：“说到底是谁还在嘴硬？！没把咒语的秘密说出来？！”

小明子连忙又爬过去抱住他的腿，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，连声应道：“是是是！主子说得是！肯定是这些贱骨头藏着掖着！奴才这就去问，一个个去问！就算是撬开他们的嘴，也得把咒语给主子找出来！”

太狗看着他卑贱的模样，眼底的怒火稍稍压下去一些，却依旧带着狠戾：“给我好好审！要是今晚再问不出个所以然，你就给他们陪葬！”

“奴才遵命！奴才这就去！”小明子连滚带爬地冲向牢房，铁链拖动的“哗啦”声在空荡的阁楼里回荡，格外刺耳。

太狗走到窗边，望着湖对面灯火通明的宫殿，那里住着抢走光明珠的宠妃，住着高高在上的皇上。

太狗的手指死死攥着窗棂，指节泛白，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——光明珠，还有那些藏着秘密的人，一个都跑不了。这湖中央的阁楼，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。

烛火在他身后摇曳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散落的古籍和冰冷的牢房上，像一张张开的网，网住了这深宫里所有的黑暗与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