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 不可能!”
施凤来挣扎着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这…… 这不是我的错!宗室婚配索贿,本就是过往的惯例,历朝历代都是如此,我只是遵循惯例而已!”
“陛下饶命!魏公公饶命啊!”
施凤来被拖拽着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哭喊求饶。
“我愿意上交所有财产,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!”
东厂番子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。
他们将他死死按住,押上囚车,朝着东厂诏狱的方向驶去。
施凤来的哀嚎声,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。
那声音渐渐远去。
次日清晨,东厂诏狱内,审讯已然结束。
施凤来在铁证与酷刑面前,终于全盘招供。
他不仅承认了自己主导宗室婚配索贿的罪行,还供出了数十名参与分赃的礼部官员,以及多年来收受的巨额赃款去向。
魏忠贤将审讯结果连夜整理成密折。
一早便呈给了朱由校。
乾清宫内,朱由校翻阅着密折,脸色冷若冰霜。
“惯例?朕的大明,容不得这种腐朽惯例!”
朱由校将密折拍在案上,沉声道。
“施凤来身为前礼部尚书,带头腐败,盘剥宗室,败坏朝廷风气,罪大恶极,若不严惩,难以服众!”
他看向魏忠贤。
“传朕旨意,将施凤来押赴西市斩首示众,所有参与腐败的礼部官员,一律革职查办,追缴全部非法所得;所得赃款,一半纳入海防保险账户,一半用于赈济沿海流离百姓!”
“奴婢遵旨!”
魏忠贤躬身领命,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站队正确。
斩首示众的旨意一出,朝野震动。
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官员,见施凤来落得如此下场,无不心惊胆战。
他们纷纷收敛行径,不敢再触碰反腐红线。
而宗室子弟们得知消息后,更是欢欣鼓舞。
他们对朱由校的敬畏与感激又深了几分。
解决了腐败旧案,朱由校立刻着手巩固宗藩改革的成果,强化宗室事务的监督机制。
当日朝议,朱由校当众宣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