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东宫,李弼早已在门口等候,脸上堆着恭顺的笑,眼神却忍不住往轻衣身上瞟——这一个月他只能远远看着,如今见她穿着承平帝新赏的云锦宫装,愈发娇艳,心头的嫉妒和不满又翻涌上来。
宴席设在东宫的菊园里,各色菊花争奇斗艳。李弼频频向承平帝敬酒,眼神却时不时往轻衣那边递,话里话外都在暗示“贵妃与父皇情深”,看似讨好,实则在试探承平帝的态度。
轻衣假装没察觉,只是和承平帝说话,语气温柔:“陛下,您近日风寒未好,少喝点酒,仔细伤了身子。”
承平帝对她的体贴很是受用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还是你心疼朕。”
就在这时,宫外忽然传来马蹄声,肖珏一身戎装,快步走进菊园,躬身行礼:“陛下,臣有紧急军务禀报——边境传来消息,北狄探子在边境异动,恐有战事。”
李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——他没料到肖珏会突然来,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承平帝皱了皱眉,对肖珏说:“何事如此紧急,竟要追到东宫来?”
肖珏抬头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李弼紧绷的脸,沉声道:“臣不敢耽误,此事关乎边境安危,需立刻向陛下禀报。”
轻衣适时开口:“陛下,军务要紧,您还是先和肖将军去偏殿议事吧。臣妾在这等您”
承平帝点了点头,跟着肖珏去了偏殿。殿内只剩李弼和轻衣,李弼终于忍不住,伸手想去拉轻衣的手腕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轻衣,这一个月你有没有想孤,孤……”
轻衣猛地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手,语气温顺:“太子殿下,陛下还在偏殿,您这般举动,是想让陛下看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