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刚从温泉酒店回来的爸妈推门而入,两人一进门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妈妈搓着冻麻了的双手,连连跺脚:“这鬼天气也太邪门了!下午从酒店出来就冻得够呛,风刮得人睁不开眼,早知道穿件厚外套出来了!”
爸爸也裹紧了身上的薄风衣,眉头紧锁:“可不是嘛,司机说这是今年最强寒潮,一天降了二十多度,现在室外都快到零度了。”
“超市里更是乱得很!”妈妈接着说,“我们顺路去了趟超市,想买点白菜,货架都空了,就剩些蔫叶子,米和油也被抢得差不多了,好不容易才抢到两瓶酱油!”
两人一边抱怨着,一边往客厅走,准备找件厚衣服穿上。
就在这时,妈妈的目光无意间扫向了阳台,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住了脚步。
她伸手拽了拽爸爸的胳膊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:“老徐,你快看阳台!那都是些啥?”
爸爸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阳台原本空旷的角落,被旧家具和帆布遮得严严实实,隐约能看到里面堆叠的箱子和麻袋,比他们出门前热闹了不止一点。
他快步走过去,掀开盖在最外面的旧被子,整齐码放的饼干箱、成袋的米面、装满根茎蔬菜的木箱,还有裹着防潮布的煤炭堆瞬间暴露在眼前。
爸爸愣在原地,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结合前几天徐明硬拉着他们去徒步、又临时安排温泉酒店的反常举动,再联想到今天的降温幅度和超市的抢货乱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