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,秋风哀号,枯叶翻飞埋血泥。血腥味冲天,尸首横乱,唯有新落败叶漫天作纸钱。
“白兄弟,你这刀法极其凌厉灵动,浪迹天涯时遇上一流高手过招,肯定是游刃有余。”李勇强嗅到腐败落叶与血腥味,盯住白凌峰精钢大刀语气笃定。
当白凌峰听到“浪迹天涯”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腰悬的玉佩,眸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温柔:“勇强兄弟你过奖啦!我们都是功夫佬,说不定哪来被别人斩了。”
“我们三人三刀,打斗风格就是性格的延伸。”李勇强道。
“何出此言?”杨清铁眉微挑,投来询问目光。
“杨清有“人屠”气场,刀刀狠戾,满是杀伐之气,刚猛无匹,招招致命,杀伐气滔天。你的发力方式是,浑身劲力贯注,以力破巧。”李勇强微笑回应。
“我本是刽子手!一刀断生死,一刀绝红尘,刀越快受刑之人越少痛苦。”杨清道。
“勇强兄不愧是顶级王牌杀手,对武艺理解如此之高。那点评一下我的刀法。”白凌峰也被勾起了兴趣。
“白兄弟你的刀法刚柔并济,灵动迅捷,收放自如,轻灵飘逸,羚羊挂角,潇洒不羁。就是你豪迈不羁性格的延伸。”李勇强道。
“杨兄是刀藏悲悯的狠戾者,我是刀随心动。总结得极到位!那你自己的刀法呢?”白凌峰拍手称赞。
“我的刀法?”李勇强摸向玄铁战刀,“自小我就被培养成杀手,十八般武艺,十八般兵器,样样精通。兵器对于我来说是自己身体的扩大器。空手与用兵器都能杀人于无形。一切之法皆为心法、一切之技,皆为心念的收与放。”
“我单骑万里,云游天下至今为止。你是我遇见过武艺最高强之人!”白凌峰盯住李勇强,真诚道。
“白兄弟为何要浪迹天涯?”李勇强好奇问道。
白凌峰面色先是一沉,又泛起一丝柔情,最后露出一丝痛楚。
这一问在白凌峰内心,犹如千雷炸响。他不由自主地摸向悬于腰间玉佩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那枚玉佩。他正想回话。
突然秋风乍紧,霜叶旋空如蝶祭。
爬云峰上隐隐约约传来人声。
乌云压顶,爬云峰上杀气腾腾。二十余名山匪如狼似虎般从险峻山道鱼贯而下,为首之人正是刚才遁逃的黑煞阎王。
此人身高八尺有余,身披黑色披风,面如锅底,双目如电,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八卦刀。刀身宽约一寸,刀长两尺余,背厚重,刀刃锋利,刀身上刻着精美的八卦图案,在阳光下泛着幽幽蓝光。
黑煞阎王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练功时的木桩上。他身后的山匪们个个凶神恶煞,拖刀拽棍,三十余人排成一列,宛如一条黑色的毒蛇蜿蜒下山。
今日定要血洗此地,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!黑煞阎王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,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杀意。他手中的八卦刀微微颤动,仿佛在渴望着鲜血的滋润。
山风呼啸,吹动着他们的衣袍猎猎作响,这群亡命之徒就像来自地狱的使者,带着死亡的气息向山下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