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墨林离没有再沉默。
他放下了茶杯,那双银白色的眸子再次落回朔离脸上。
“你之交友,关乎你道心。”
“我身为师尊,为你勘察一二,有何不可?”
“勘察?”
朔离重复着这个词,感觉自己像是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谈话的问题学生。
“师尊,交朋友而已,没那么严重吧?”
“我和五千哥就是一起打打架吃吃饭的关系,很纯粹的友谊,怎么还扯上道心了?”
墨林离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温热的白玉杯壁上轻轻摩挲,像是在思考措辞。
片刻后,他才再次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淡了几分。
“聂予黎……剑心过刚。”
“刚则易折。”
“此等人,为友尚可,为……”
男人的话说到一半,突然停住了,他微微蹙眉,似乎在斟酌那个还没说出口的词。
“为什么?”
朔离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搞得一头雾水,下意识地追问。
墨林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他的视线从朔离的脸上移开,落在了窗外那变幻莫测的云海上。
“那日,他擅闯倾云殿,对我拔剑。”
男人陈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