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为确认你的安危。”
朔离闻言,愣了一下,随即了然。
“哦……师尊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啊。”
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。
“五千哥那人就是太死脑筋了,一根筋,认准了事谁也拉不回来。”
少年摆了摆手,试图为自己的朋友辩解几句。
“他当时也是太担心我了,不是有意要冲撞你的,师尊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他计较了。”
墨林离转回头,重新看向她。
“我并未与他计较。”
你只是把他打了个半死而已。
朔离在心里默默接话。
“我只是在告诉你。”
墨林离继续说。
“他的‘道’太过偏执,这种执念,会伤人,更会伤己。”
“若有一日,他之‘道’与你之‘道’相悖,当如何?”
“你这般懒散的性子,能忍受他那般严苛的规矩?”
朔离无所谓的回答。
“那没事啊,五千哥总会迁就我的,他可温柔了。”
墨林离没说话。
男人安静地坐在那里,重新端起了那杯早已被他喝完的茶,做出了一个饮茶的动作。
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