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天火海边缘,两名筑基初期修士踏空而立,堵在杜独飞舟前,其中一名穿着黄衫的男修大吼道:
“喂!”
“小子!”
“让你停下,你没听到吗?”
“给我从飞舟上下来,配合我们调查!”
另一名身着儒袍的中年筑基修士,用剑尖指着杜独,面色不善道:
“给我从飞舟上下来。”
“你老婆上树啊!在那里磨蹭什么呢?”
“快下来!”
耳畔环绕着二人嚣张跋扈的声音,杜独攥紧拳头,他沉思少许:
“杀吗?”
最终,经过深思熟虑后,杜独取出两块二阶灵石,递给他们道:
“两位道友,能否行个方便?”
听到杜独的话,黄衫筑基修士叉腰大笑道:
“你个御兽宗修士,对我一名血河宗修士的叫道友,你没病吧?”
至于儒袍修士收好灵石后,言语中带着不屑道:
“这两块灵石,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
“今天,你拿出一百块二阶灵石,我们就认你这个御兽宗的道友!”
闻言,杜独冷冷道:
“你们两个筑基修士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“我本不想出手的,既然你们非要逼我出手,我就出棍了。”
“吃我一棍!”
倏忽间,杜独取出屠妖棍,他握住长棍,身形一晃,来到黄衫修士身前,杜独大吼道:
“杀人棍!”
察觉到杜独棍上的圆满棍意,还有威猛不凡的棍技,黄衫修士目中满是惊恐,他竟然忘记了抵抗,被杜独一棍敲碎头颅。
儒袍修士在大呼一声“点子扎手”后,便脚底抹油,化为一道流光,疾如闪电般向远处飞去。
“想跑?”
见儒袍修士要跑,杜独在身上贴了张御风符,如同疾风一般向儒袍修士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