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后。
儒袍修士向后瞥了一眼杀气腾腾的杜独,儒袍修士带着哭腔道:
“我惹他干什么?”
“早点放他走,不就得了!”
“这位道友,你......”
杜独打断他的话,冷冰冰道:
“笑话!”
“你个血河宗修士,对我一名御兽宗的修士叫道友,你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?”
儒袍修士一听,急忙大喊道:
“道友,其实我是一名纯正的御兽宗修士。”
“我们是同门啊!”
闻言,杜独唇边勾起了一抹弧度,淡淡道:
“既然是同门,今天我就清理门户了。”
听到杜独如此说,儒袍修士拍了拍胸口,继而劝说道:
“道友,你听我一句劝。”
“同门相残可是重罪!”
“道友,你还年轻,千万不能走到犯罪的道路上。”
听到儒袍修士如此说,杜独右手指天道:
“杀你这种人,不是犯罪,是替天行道。”
“今天,我要替天行道。”
见杜独不肯饶他性命,儒袍修士面若死灰,他泪流满面,对杜独哭求道:
“道友,你就不能手下留情吗?”
“啊!道友别打我,我是纯的御兽宗修士啊!”
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,儒袍修士没了气息。
将儒袍修士杀死,杜独踏空而立,空气中弥散着浓郁的血腥味,他擦拭着屠魔棍上的鲜血,又感叹道:
“韩州棒槌,名不虚传啊!”
蓦然间,他背后察觉到了一阵劲风,向他吹来,杜独瞳孔微缩,身形一颤,心中惊呼:
“偷袭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