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看着她这副被自己一句话就撩红的样子,心口那股燥热又开始往上窜。
他用另一只手揽过吴雾的肩膀,将少女纤弱的身子往怀里带了带,然后对着陆凛不置可否地勾起薄唇,“什么人情?老子早忘了。你也不需要记得。”
“打拳归打拳,我他妈又不是杀人狂。”
少年的黑瞳深邃得像静波河的夜水,“明晚C1门口唯一的消防栓边上,有辆白色SUV等着。”
“开车的是我兄弟陈野,他的技术能信得过。如果能接应老子就接应,如果我走不了——”
他坦荡得残忍,“Demon,你就带陈野撤,别让他犯傻。”
少女忍不住收紧了攥住江屿的手指。
少年用拇指安抚地温柔摩挲着吴雾的大鱼际。
陆凛深深地看了江屿一眼,吐出一口气,“行,Zeta,明天见。”
熟悉西郊地形及灰色交易的男人当然清楚Zeta为什么选消防栓边上停车——
如果追兵开车追出来,消防栓可以成为临时路障。
如果对方人多,高压水枪也能制造混乱。
况且消防栓前不到一百米,还有个废弃报刊亭留着半堵没拆完的砖墙,能挡子弹也能挡视线。
“我会提前两小时到睿祺街道踩点。黑豹负二层的安保轮换时间是22:30,我会在22:35进入,位置选在C1门斜对面的卡座。”
“那里视野最好,能看到门内外的动静,又不会太显眼。”
“我还会准备一个微型摄像头,伪装成纽扣。如果情况不对,就录下现场画面,作为证据交给警方。”
男人一口喝尽剩余的咖啡,“你负责活着出来。不要让吴雾小姐的钱白花。”
“放心。”少年痞气的笑意里混着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我家瓷娃娃压了全部身家赌我赢,老子舍不得让她输。”
陆凛点点头,干脆地站起身,将椅子推回原位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如后续有变动,随时联系我。告辞。”
吴雾立刻跟着站起身,少女礼貌地微微欠身,然后从粉色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急救包,“陆先生,这里面有止血带、消毒纱布、医用胶带,还有两片强效止痛药。”
“是我来的路上在药店买的,只是一些基础急救用品,请您收下,有备无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