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雇佣了您,请求您的帮助,但我也清楚——任何人都没有义务为我的爱情陪葬。”
陆凛的表情顿时变得非常复杂。
两年的安保职业生涯已经不算短,可男人遇到的雇主,要么把他当工具,要么把他当挡箭牌,甚至还有的是有把他当一次性消耗品。
从来没有一位客户,会在谈生意的时候,给他准备急救包。
“谢谢。”陆凛哑声道,他认真地双手收下了少女手中的急救包,像是捧着什么珍贵又奢侈的礼物。
他越来越理解为什么Zeta这种未曾有过软肋的亡命徒,会为她折腰了。
这个女孩实在太擅长观察与把握人心,她的行事逻辑谨慎到根本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未解的愤懑。
让人根本不在意她到底是出于真情假意还是假意,甚至可能明知是一场表演,也乐意替她搭台直到谢幕。
玻璃门上的风铃又是一阵叮咚作响,男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盛夏刺眼的阳光里。
江屿‘啧’了一声,重新将吴雾拉回自己的怀抱。
少年骨节分明的掌心抚过少女纤细的后颈,力道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,“我的雅典娜,对谁都挺上心,恩?”
“江、江屿……”
吴雾的脸颊贴着江屿无袖条纹衫下贲张的胸肌,薄荷香混着汗水的微咸涌进鼻腔,她无措地眨了眨水眸,心跳得厉害,“……这是公共场合呀……”
“公共场合又怎么样?”
江屿低沉的嗓音又撩又痞,透着危险的性感:“昨天谁跟我说约的是十二点,结果我他妈准点到的时候,年段第一已经钱都付完了?”
“老子在你雇保镖的计划里,只是个防爆保险?”
“阿野联系方式哪来的?通宵查了学生会的资料,恩?”
“黑豹的图画到凌晨几点睡的?”
他用虎口挑起少女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瓷白的小脸,“给Demon的钱动了课时经费?还是破了吴熙的TF卡,在里面找到了你妈银行卡的密码?”
“生理期还敢熬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