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手罢了。”
“乖乖女,下次看什么不爽,直接说。江屿的喉结擦过少女散落的发丝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,为了你,老子乐意把沈洲的金牌熔成狗牌。
“但下次再拿自己当诱饵——”江屿的虎口移动到吴雾的颈侧动脉,指腹下的脉搏震得他掌心肌肤发烫,“老子就把你锁在数学实验室,用傅里叶级数算出你每寸皮肤的温度变化。”
江屿!吴雾羞赧得无地自容,绯红的脸颊像浸在蜜糖里的玫瑰冻。
少女第一次知道,原来高烧褪去后,理性世界之外还存在着不可测的羞耻洪流。
江屿的瞳孔里倒映着年段第一被揉碎的清冷假面——镜片蒙着白雾,唇瓣残留着被他指腹碾过的绯色,藏在发间的ζ耳钉随急促呼吸若隐若现。
尤其是吴雾瞪着他的湿漉漉眼睛,纯情得要命,却莫名勾得他心头燥热——就像ζ函数在临界线突然爆发的奇异点。
操......
江屿忍得眼皮直跳,他猛地抓起刚刚掉入水槽的冰块按在自己渗血的掌心。
冷凝水顺着手掌流入臂肌,在手肘凹陷处凝成战栗的银河,剧痛终于压住喉咙里翻涌的躁动。
江屿,你......吴雾羞红的耳尖像熟透的石榴籽,目光却无法从江屿渗血的手掌挪开,伤口不能这么处理,碰水会发炎的,我来帮你包扎。
吴雾踮脚够到橱柜顶层的医药箱时,校服下摆掀起一截雪白腰线。
江屿喉结可疑地滚动,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的搏动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