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低笑出声,拉着她的手更紧了些:“是朕说的。所以这赐婚的事,你定了便定了,三月初三好得很。至于那些流言……朕已让锦衣卫去查,敢在你我眼皮子底下作祟,总得付出点代价。”
皇后心里的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,原来他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安排好了。
方才的疏离,或许只是帝王惯有的审慎,而非真的生了嫌隙。
“那……你昨夜怎么不来?”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,声音轻得像耳语。
皇帝脚步一顿,回头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昨夜在养心殿看奏折,想了想该怎么处置那些人,想着天亮再跟你说。倒是你,胡思乱想了一夜?”
皇后把脸埋在他怀里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金砖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“晚上陪我用晚膳。”皇后从他怀里抬头,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“好。”皇帝笑着应下,牵起她的手,继续往后殿走去。
大白天的荒唐,或许不合规矩,却恰好暖了两颗因猜忌而微凉的心。
传旨的太监几乎是前后脚到了荣国府和卫府。
荣庆堂里,贾母等人正围着商议对策,见太监捧着明黄的圣旨进来,连忙齐齐跪下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荣国府贾政之女元春,温婉贤淑,性资敏慧;翰林院编修卫子儋,才学优长,品行端方。特将元春指婚于卫子儋,择三月初三吉日完婚。钦此。”
太监的声音落下,贾母率先叩首:“谢陛下隆恩!”
满屋子的人都松了口气,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。
虽明知自家没做错什么,可那“凤命”谣言像根毒刺,扎在心头,尤其想到皇帝多疑的性子,更是日夜难安。
如今圣旨一到,等于给这桩婚事盖了御印,再没人敢拿谣言说三道四。
秦可卿抚着小腹,唇边泛起笑意——有了这道圣旨,元春的婚事再无变数,荣国府也能彻底摆脱流言的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