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锁拿神京

另一边的卫府,气氛同样是由凝重转为轻快。

卫子儋接了圣旨,对着皇宫方向深深叩首,起身时,眉宇间的拘谨散去不少。

卫伟拍着他的肩膀笑道:“陛下亲自赐婚,这是天大的体面!先前那些闲话,如今都成了笑话。”

卫家虽沾着皇后的亲,终究根基尚浅,能得皇帝亲口赐婚,等于给卫子儋的前程添了块分量极重的垫脚石。

更重要的是,圣旨一到,便彻底斩断了外界对“凤命”的揣测——若元春真有那所谓的“凤命”,皇帝怎会将她指给一个编修?

两府的下人都欢天喜地地奔走相告,忙着准备接旨后的礼节。

荣国府的门房把赏赐的红绸重新挂起,卫府则开始清点聘礼的单子,处处透着尘埃落定的安稳。

流言最是无形却致命,尤其在多疑的帝王眼皮底下,一句无根的“凤命”,足以让两家都如履薄冰。

如今圣旨降下,如烈日驱散迷雾,不仅定了婚事,更定了人心。

神京城的街面依旧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清。

锦衣卫的皂衣身影不时从街角闪过,腰间的绣春刀在日光下泛着冷光,吓得摊贩们都不敢高声吆喝。

前几日还在茶肆里添油加醋说“凤命”的泼皮无赖,此刻多半已被塞进了刑部大牢,连带着几家敢印话本的书坊都被封了门。

密室里,张启年捏着那封同年递来的密信,指节几乎要将信纸攥碎。

信上只有寥寥数语:“圣旨已下,锦衣卫只清流言,未及他事。”

“功亏一篑……功亏一篑啊!”他猛地将信纸摔在地上,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嘶吼。

以他对皇帝的了解,那位陛下最是容不得半点威胁皇权的苗头。

尤其如今朝局尚稳,却算不上手握绝对大权,外有边患未平,内有勋贵盘根错节,正是猜忌心最重的时候。

“凤命”之说,简直是往龙鳞上戳——一个可能“母仪天下”的女子,竟被指给区区编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