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和迟沐迅速靠过来,小丫指缝里夹着块磨飞边的铁皮,迟沐则深吸口气,四周空气里的水汽开始不安生地扭动。
秦焱的声儿又钻进来,又冷又急
“十五到二十只,确认变异种,块头比原来大一圈,领头的肩高得有一米,正散开,想包饺子,目标明确——就咱这儿,活物多,味儿冲。”
她顿了顿,“我卡左边,宁姐右边给你们,这玩意儿怕火,但也爱摸黑下口。”
“好嘞。”
苏宁宁应得干脆,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扫过全场,嘴皮子利索得像报菜名
“王猛!带你手下最能打的五个,钉死西北角!那儿墙矮,羊还在那儿,动静大,是块肥肉!小丫!上矮墙头,把你吃奶的劲儿使出来,把那几堆预备的火把全给我吹旺了!别省力气,我要这片地亮得跟白天似的!”
“迟沐!你的水别急着呲它们!把你左边那段‘恶心沟’,就东边它们最可能扑过来的地方,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搅和成烂泥塘!能陷进去几只算几只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把旁边备着的一把雪亮消防斧塞给一个新来的、脸色发白的小伙子,“攥紧了,跟着王猛,别掉队。”
“肥猫,”她最后瞥向那只已经弓成虾米的黑猫,“把招子放亮点,哪儿吃紧喊一嗓子。”
命令像撒豆子似的砸下去,也就喘口气的工夫,人人到位。
刚才那点“农家乐”的错觉碎得干干净净,空气里只剩下火把噼啪响、粗重的喘气声,还有远处黑暗里越来越近的、让人汗毛倒竖的悉索动静和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湿漉漉的低吼。
“嗷呜——嗬!”
第一声瘆人的嚎叫撕破了夜,从东边废墟的影子里钻出来。
几乎同时,小丫在矮墙垛上扎稳马步,双手猛地往外一推!
他这回没玩儿细的,纯粹是鼓风机式的蛮干。
呼啦一下,工地边上那几堆浸了油、早就备着的破布烂柴,被凭空卷起的狂风吹得轰一声爆燃!
火柱子噌噌窜起老高,灼人的热浪和刺眼的光明猛地朝四周扑出去,把围墙、了望架、连带着外面十几米的荒地都照得纤毫毕现!
刚摸到亮光边上的几只鬣狗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太阳”晃得猛缩爪子,发出惊慌的呜咽,挤在光影交界处不敢上前,焦躁地刨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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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光也照清了它们的德行:比末世前见过的块头更大,骨架粗得像小牛犊,一身癞皮耷拉着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,满口黄黑交错的獠牙呲着,哈喇子滴答成线。
领头那只格外吓人,脖子上的鬃毛炸得像刺猬,一只眼是浑浊的死白色,剩下一只独眼冒着凶光,死死咬住火光最亮的工地大门方向。
“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