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5章 晒谷场上飘着假校服

太阳高高升起,炙热地照在打谷地。一根长竹竿挂在两棵老柳树之间,上面挂着一排一模一样的深蓝色校服。它们懒洋洋地在微风中拍打。几位村民已经在那里,挑选着,称赞布料的质量。

I walked over, forcing a casual smile. 张大娘,我帮您收吧,这太阳太毒了。

当我脱下第一套制服时,手指轻轻碰到了它。布料僵硬,陌生。我把它折好,让手沿着内侧滑动。左腋下,我的拇指停在一个小而坚硬的矩形上。它不比一粒米大,缝得很深。

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我又换了下一个,再下一个。每一套制服都装有相同的植入物。我不需要扫描仪就知道那是什么。一个RFID标签,以数字家谱平台读取器精确的频率脉冲。

我把其中一个袖子揉成一团。布料摸起来有颗粒感,当我把它拿到阳光下时,发现那不仅仅是灰尘。微观、闪烁的颗粒被编织进纤维本身。这让我想起了什么......一个我记忆已久的档案细节。模型社的一份旧案卷,描述了他们早期的筛选方法。活体热成像模拟。他们使用会因体温微弱发光的磷光粉,只有通过特殊镜片或在完全黑暗中才能看到。

那天晚上,屋子里除了蟋蟀的鸣叫外,寂静无声。顾昭亭在月亮升起前就消失了。他快到黎明时分回来,一道阴影从院子深处的阴影中脱离出来。他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在昏暗的厨房灯光下摊开了手。他的手掌里有一撮湿润的灰黑色泥状物。它闻起来像廉价染料和别的东西......有些泥土味和腐烂的东西,就像我在祖传厅的香炉里见过的真菌。

“镇上的洗衣店,”他低声说,声音沙哑。“用来换染制服的染料槽。这是在最底层。”

孢子。同样的孢子。我的目光落在炉子上放凉的小米粥锅上。一个冷酷而尖锐的念头,划破了我的疲惫。

我舀了一勺浓稠的粥,放进小碗里,然后搅拌进他带来的泥浆里。那不是为了吃饭。我拿出小满以前的作业本,那本有假印章的,翻成了背面的空白页。我用筷子小心地在纸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难闻混合物。

顾昭亭看着我,眼神深邃。我把纸张举到炉火微弱的火焰上。粥干透加热后,一层淡淡的蛛网状图案开始浮现。那不是墨水。那是一种活生生的质感,一层薄薄的生物膜,闪烁着与印章浮雕印记相同的质感。他们不仅仅是在给衣服贴标签;他们正在培养一种新型签名,将织物与个人联系到数据库。

第二天,我们有了证据。小满,勇敢又沉默,穿上了其中一套制服。我让她从一头跑到另一头,穿过空荡荡的打谷场。我躲在一堆干草捆后面,手机摄像头设为慢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