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予本心疼少了每月金满堂为自己挣得白花花的银子,却又束手无策,心下焦躁。
二夫人刘氏亲自端来炖蛊,柔声安抚:“老爷,大夫人今日来信,劝慰老爷。”
“哦?大夫人怎说的?”金予本对自己的大夫人,还是心怀感谢的。
若不是大夫人留在老家照顾老父母和一双儿女,他哪能这般放心家里。
“回老爷!”刘氏声音轻柔,性子又不争不抢,“大夫人说:现如今一家子日子过得舒心,银子够用就好。请老爷以身子为重,莫过于焦虑,若伤了身子,要再多的银子也是得不偿失!”
金予本做的事,桩桩件件不瞒着大夫人,每月两封家书也是定期送出。
加之有刘氏这个大夫人的心腹,金予本的一举一动,大夫人皆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“好好好,还是大夫人豁达!”听了刘氏转呈的一番话,金予本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,舒眉叫好,并接过刘氏双手捧上来的炖盅。
“还是大夫人传授给你的老参鸽肉汤吗?”金予本问。
“回老爷,是的,大夫人再三叮嘱奴家,一定要每月炖上两盅给老爷补身子。”刘氏轻笑回应。
“唉!我这大夫人为了本官,真是多操多少心了。”金予本感慨。
刘氏不语,看着金予本将炖盅里的老参鸽肉汤吃得一干二净。
“二夫人,你也辛苦了!”金予本难得良心发现,对刘氏抱以谢意。
“老爷言重了,这是奴家应尽的义务。”刘氏收了炖盅,向金予本屈了屈膝,退了出去。
常妈将金予本回墨玉的话一五一十禀知金凤凰,金凤凰略觉意外,何时金予本对墨玉这般的不在意了?
当下也没精力去探究,只想将墨玉磨得没了心性,再放她回金予本身边。
自然,墨玉是否得金予本的宠,对金凤凰来说,根本不重要。
金凤凰太了解金予本了,唯有银子,才是金予本最看重的东西。
阮文昌心惊胆战地等着金凤凰对他的惩治,每一时一刻都像在火上炙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