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锐利,语气平静道:“哦?还有这种事?看来,有些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忘了沧澜岛主的野心,忘了是谁帮他们守护了草原安宁。”
墨老也点头附和:“狼王,此事不可大意,沧澜岛残余势力虽然不多,但手段阴狠,加上有左贤王暗中勾结,一旦发动叛乱,后果不堪设想,必须尽快采取措施,将隐患铲除。”
巴图脸色凝重道:“我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,只是,那些部落首领手握兵权,势力不小,而且左贤王在部落中也有不少支持者,想要轻易铲除他们,并非易事。如果处理不好,很可能会引发部落内战,到时候,北狄就会陷入混乱,甚至可能会给其他势力可乘之机。”
沈辞沉思片刻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,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:“狼王,其实这件事,也并非没有解决的办法。左贤王之所以敢暗中勾结部落首领和沧澜岛残余势力,无非是觉得自己手握兵权,有恃无恐,而且他认为,你刚刚经历了沧澜岛之事,兵力受损,不敢轻易对他动手。我们可以利用他的这种心理,设下一个圈套,引他主动现身,然后将他和那些叛乱的部落首领一网打尽,永绝后患。”
巴图眼前一亮,看着沈辞,语气急切:“沈元帅,你有什么好办法?快说说!”
沈辞微微一笑,凑近巴图,压低声音,将自己的计划缓缓说了出来。他的计划周密,环环相扣,既考虑到了左贤王的野心,也兼顾了北狄部落的稳定,每一步都算计得恰到好处,尽显腹黑锐利的本色。
巴图越听越兴奋,眼神中满是敬佩,忍不住拍了拍沈辞的肩膀,语气激动道:“沈元帅,你真是太厉害了!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,只要按照你的计划行事,一定能将左贤王和那些叛乱的部落首领一网打尽,彻底解决北狄的隐患!”
墨老也笑着点头:“元帅的计划确实精妙,既不用引发大规模内战,又能将隐患铲除,实在是高!”
林婉清看着沈辞从容自信的模样,眼底满是崇拜,她知道,眼前这个男人,总能在关键时刻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,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,他都能从容应对,这份能力,让人不得不依赖。
沈辞笑着摆手:“狼王客气了,我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。毕竟,北狄是大启的盟友,北狄稳定,大启的边境才能安宁,我们互帮互助,是应该的。”
巴图感动不已,端起酒碗,对着沈辞郑重道:“沈元帅,这份恩情,我巴图记在心里,以后不管大启遇到什么困难,北狄必定全力以赴,绝不退缩!”
沈辞也端起酒碗,与巴图碰了一下,语气真诚道:“好,一言为定!我们共同守护大启与北狄的和平,不让任何人破坏这份安宁!”
两人仰头一饮而尽,眼神中满是坚定。篝火依旧在燃烧,歌声与笑声依旧在草原上回荡,但此时,众人的心中都多了一份凝重与期待——他们知道,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,而这一次,他们必须全力以赴,才能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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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持续到深夜,才渐渐散去。沈辞等人回到巴图安排的蒙古包中,林婉清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的篝火,语气担忧道:“沈元帅,明天的计划,真的能成功吗?万一左贤王察觉到不对劲,提前逃跑了怎么办?”
沈辞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,语气温柔却带着十足的笃定:“放心,我已经算好了一切,左贤王野心勃勃,急于夺权,一定会上钩的。而且,我已经让秦风安排了人手,暗中监视左贤王的动向,只要他敢现身,就绝对逃不掉。”
墨老也点头道:“婉清姑娘放心,元帅的计划周密,加上我们的相助,一定能成功。而且,我们还有净化符咒和破邪丹,就算遇到沧澜岛残余势力的邪术攻击,也能应对自如。”
林婉清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,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,点了点头,语气认真道:“好,我相信你们,明天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们,争取早日解决左贤王和那些叛乱的部落首领,让北狄恢复安宁。”
沈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宠溺:“嗯,有你在,我们一定会更顺利。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休息,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林婉清乖巧地点了点头,躺在床上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沈辞和墨老则坐在桌前,再次仔细推敲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,确保没有任何漏洞。窗外的篝火渐渐熄灭,草原陷入了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几声马蹄声和牧民的鼾声,预示着明天一场新的较量即将来临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草原上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左贤王呼韩邪带着几名随从,骑着马,快速朝着王庭主营赶来。他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,眼神中满是野心——昨晚,他已经暗中联系好了那些叛乱的部落首领,约定今天在王庭主营附近集合,只要巴图一同意他的提议,他们就立刻发动叛乱,推翻巴图的统治,自立为王。
呼韩邪来到王庭主营门口,翻身下马,对着守门的士兵说道:“快去禀报狼王,就说左贤王有要事求见。”
士兵不敢耽搁,立刻转身跑进主营,很快就跑了出来,对着呼韩邪说道:“左贤王,狼王请你进去。”
呼韩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整理了一下衣服,带着随从,大步走进了主营。他以为,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,却不知道,沈辞和巴图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,就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走进主营,呼韩邪看到巴图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,沈辞、林婉清和墨老坐在一旁,眼神平静地看着他,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,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他还是强装镇定,躬身行礼:“参见狼王。”
巴图冷哼一声,语气冰冷:“呼韩邪,你可知罪?”